平常喜歡聽西洋音樂,或是有在稍微關注西洋樂壇的人,最近應該多少都會看過 Doja Cat 這個名字,或者在 Spotify 的推薦清單中聽過〈Say So〉這首歌。Doja Cat 從一個被唱片公司冷落的歌手,變成現在這個炙手可熱的新星,除了運氣之外,她的努力更是功不可沒。她憑藉著社群媒體的影響力,以及不落窠臼的音樂風格,逐步佔據了大眾的目光,成為繼 Cardi B 之後最受矚目的女饒舌歌手。

Doja Cat
〈Say So〉的 MV 畫面

Doja Cat 本名 Amalaratna Zandile Dlamini,於 1995 年出生在美國洛杉磯,父親是一名作曲人,母親則是一位畫家。在這樣的家庭中成長,Doja 自小便接觸音樂與創作,又在哥哥的推薦之下慢慢愛上嘻哈文化。她的藝名 Doja Cat 取自大麻的俗名「Doja」,因為十分著迷於大麻與大麻文化,加上又對貓有著極大的喜愛,所以就將這兩樣愛好結合在一起,誕生出 Doja Cat 這個名字。

Doja Cat 於 2013 年就開始在 SoundCloud 上發表音樂作品,並在隔年被唱片公司簽下,不過她卻沒有因此成名。由於經費問題,加上 Doja Cat 的商業表現平平,唱片公司不願在她身上耗費太多宣傳的資源,因此她的音樂始終乏人問津,直到 2018 年,一首關於牛的奇葩歌曲讓她迅速在社群媒體上爆紅。

〈Mooo!〉的爆紅:越是怪異越能獲得關注

早在 2014 年便與唱片公司簽約,Doja Cat 卻始終備受公司冷落,一直到 2018 年才得到機會發行首張專輯《Amala》。不過,即使發行了專輯,唱片公司依舊不把她當一回事,《Amala》這張專輯在缺乏資源與零宣傳之下毫不意外地銷量低迷,表現連平庸都稱不上。然而,在這看似絕望的情況裡,Doja Cat 用一部自己拍攝的 MV,拯救了自己的歌唱事業。

〈Mooo!〉的 MV

粗糙低畫質的畫面、詭異荒唐的服裝造型、在鏡頭扭腰擺臀的歌手、以及不斷重複的歌詞「婊子,我是頭牛(B***h, I’m a cow)」,這些都是在看過〈Mooo!〉的 MV 後會留下的印象,看似毫無邏輯,卻讓 Doja Cat 初次嚐到了走紅的滋味。〈Mooo!〉的成功全是因為 Doja Cat 恰好有一套乳牛裝,加上網友的建議,讓她決定擺脫鬱鬱寡歡的音樂,寫一首荒謬卻有趣,關於牛的歌曲。她在自己的房間裡架起綠色被單當作綠幕,獨自拍攝了〈Mooo!〉的 MV。

這首聽似荒唐透頂的歌曲在發布沒多久出乎意料地累積了超過百萬的觀看次數, 當時的 Doja Cat 在毫無宣傳的情況下達到了超乎預期的成績,但這一切並非偶然而已。她瞄準了網路世代看到「怪異」事物就會蜂擁而上的特性,讓〈Mooo!〉成為迷因、GIF 與梗圖,在各大社群平台上不斷被轉發,同時也讓所有看過 MV 的人開始對 Doja Cat 這個歌手感到好奇。

迷因在這幾年已經變成了行銷音樂的一種絕佳方式,會讓人一直轉發,又不需要什麼成本,Lil Nas X 的〈Old Town Road〉就是透過迷因迅速散播來,讓他得到關注度甚至入圍葛萊美獎。

不過,假如 Doja Cat 的音樂就只有如此,她絕對無法擁有現在的成功,〈Mooo!〉只是個引薦人們認識她的管道,而她其他的音樂才是真正讓世界愛上她的關鍵。Doja Cat 憑藉著這首歌,建立起一群追隨她的粉絲,並讓她得以相隔一年就推出第二張專輯《Hot Pink》,也造就出她至今最成功的單曲 —〈Say So〉。

〈Say So〉讓 Doja Cat 正式進入主流音樂圈

〈Say So〉在一個最恰到好處的時間點出現,在今年的熱門單曲中可以發現不少受 80 年代迪斯可影響的歌曲,包括 Dua Lipa 的〈Physical〉、The Weeknd 的〈Blinding Lights〉和 Lady Gaga 的〈Stupid Love〉皆攻進告示牌百大單曲榜前五名,在這復古迪斯可流行的時候,同樣有著  80 年代舞曲氛圍的〈Say So〉乘著這股風潮,有了成為爆紅大熱單的潛力。然而,真正把這首歌推向主流的功臣無疑是當今最火紅的社群平台 — TikTok(抖音)。

〈Say So〉在抖音上爆紅的舞步

在〈Say So〉之前,已經有許多歌曲因 TikTok 而賺進廣大流量, Lil Nas X 的〈Old Town Road〉混音版就是其中之一。 Doja Cat 與網路世代的強烈連結恰好讓 TikTok 成為她音樂發酵的絕佳平台。〈Say So〉的爆紅起自一名在 TikTok 上追蹤人數不少的網紅,她在 TikTok 上發佈了一支自編的〈Say So〉舞蹈影片,在短時間內,這支影片被大量地轉發,也有越來越多人將這支舞拍成影片上傳 TikTok,連帶拉高了〈Say So〉在音樂串流平台上的流量。

在這之前,〈Say So〉連專輯單曲都不是,而原先預計的第五支單曲本來是與 Gucci Mane 合作的〈Like That〉。像〈Say So〉這樣沒有刻意推廣的歌竟能獲得那麼大的迴響,對於始終離成功有一段距離的 Doja Cat 來說,不僅是很大的肯定,更是一個邁向全新未來的契機。

〈Say So〉的 MV

在 TikTok 所造成的效應之後,〈Say So〉 取代〈Like That〉成為《Hot Pink》的第五支單曲,Doja Cat 還得到機會上《The Tonight Show》現場表演〈Say So〉,而那支現場演出的影片至今在 YouTube 上已獲得超過五百萬的觀看。她同時為〈Say So〉拍攝了 MV,還在 MV 中跳上那段在 TikTok 上瘋傳的舞,算是向這個舞步致上謝意。這一連串的宣傳讓〈Say So〉成功打進告示牌單曲榜前二十名,成為 Doja Cat 在告示牌上最好的成績,也讓她正式進入主流音樂圈。

Doja Cat 能否成為下一個饒舌巨星?

Doja Cat 形容自己的音樂「充滿著性,有點幽默也有點無厘頭」,但她絕不只有如此而已,她曾說過她的目標是要讓饒舌音樂更加多采多姿,雖然她的音樂不能說是創新,不過比起如今許多數在排行榜上一首首為了打榜,毫無新意的饒舌音樂,Doja Cat 已經稱得上是替饒舌增添了不少新色彩。

Doja Cat 在 The Tonight Show 演唱〈Say So〉

Doja Cat 之所以能在眾多歌手中特別突出,除了她的音樂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從不把自己看得太嚴肅,就如她在〈Mooo!〉的 MV 中搞笑的行徑以及在〈Say So〉 MV 裡跳上一段 TikTok 的舞一樣,她的荒唐跟瘋狂拉近了她與網路世代的距離並賦予她強大的影響力,而這樣的影響力給了她機會帶她走向更高的巔峰。

在這個社群媒體氾濫的時代,話題性的重要程度似乎已經比音樂本身還重要了,然而 Doja Cat 在透過搞怪與荒唐引起話題性的同時,也在音樂上下了不少的功夫,努力創作讓人信服的音樂。也許,Doja Cat 不會成為這個世代的代表性歌手,但假如她的唱片公司願意繼續給她資源並認真經營她的話,以她的音樂才華與有趣的人格特質,只要再過幾年,應該也能在流行樂壇擁有一定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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